昨晚 感恩節夜裡 桌邊坐了四個人 摩門教的東尼 基督教的Robby 無神論者我 年幼的小胖

我喜歡的電視劇Glee特別在結尾播出了這一段以John Lennon的Imagine為背景的橋段

讓我最近紛紛擾擾的心 平靜了許多

有些時候 我們還是需要倚賴他人的幫助 倚賴他人對生命體驗的層次和理解得到解脫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It isn't hard to do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And no religion too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Imagine no possessions
I wonder if you can
No need for greed or hunger
A brotherhood of man
Imagine all the people
Sharing all the world...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感謝東尼叔叔今年來幫我們很酷很豪邁的油炸火雞 我們才得以吃到不想說話 不想打字 不想動

油炸火雞用花生油 油溫控制350F 基本上每一磅需要油炸13分鐘 全雞重量需小於15磅 太大隻的火雞肉質比較老

我們的火雞13磅 油炸52分鐘 炸火雞肉比烤火雞肉來得鮮嫩多汁些 但是還是不比一般的雞肉好吃

 

 

我們常常抱來抱去 親來親去的 要不就擠來擠去 或是疊來疊去

今天小胖又過來黏我 他嗅一嗅我的頭髮 貼著我手臂露出來的地方也嗅嗅 十足K-9狗的模樣

突然他說:媽媽你臭臭喔~

怎麼可能? 我可是天天洗澡天天洗頭天天刷牙的人 一整天都坐著呼吸也用不著流汗 哪來變臭的可能?

雖然這樣想 我還是不由自主的聞聞自己檢驗一下

我很認真的聞 頭髮抓來聞 衣服拉來聞 甚至手臂抬起來聞 都沒有臭氣 只有嘴巴呵氣出來聞的時候殘留一點午餐味

我反駁他:媽媽哪有臭臭!

有啦! 你該洗澡了啦! 他很堅持的說

我今天是還沒洗澡沒錯 可是我沒有臭臭! (被兒子說自己臭臭 打擊很大激動得聲音都提高了許多)

對呀! 你看~ 你沒洗澡就是臭臭 他還繼續說我臭

我突然想到了他的意思 我問小胖:是不是因為媽媽洗澡後都會擦香香所以該洗澡了?

對呀~ 你沒有香香 你就該洗澡了 媽媽妳趕快去洗澡啦~

 

原來小胖每次都會注意我洗完澡後擦哪瓶乳液 有時候還會從成堆的乳液裡挑出他喜歡的味道給我擦

造成了他對於女人就是該香香的認知 哪知道現在變成沒有香香就不行 沒有香香就是臭臭的道理 

這麼小就對女人身上的氣味挑剔

我時常在想他這個小子長大以後選女朋友一定是個條件很多的麻煩鬼 還好我是他老媽

 

 

攏想說你甲阮是共款呢
說咱的戀愛都是第一次
按怎樣你那表現甲厲害
老鳥也會變憨呆

攏想說你甲阮是共款呢
說咱的戀愛都是統尾次
那說起阮的痴情你甘還不知
你不通嫌東又嫌西

要安怎對妳說出心內話　　
說我每日恰想嘛妳一個　
看到你我就完全未說話
好頭犁犁　

要安怎對妳說出心內話　　
說我每日恰想嘛妳一個　
心情親像春天的風在吹　　
只好寫著一張愛情的限時批　

如果你真的不愛我
當初你為何不早說
想當初煞到阮的呀好幾個
甘有影水性又楊花

如果你真的不愛我
當初你為何不早說
突然間收到你的結婚喜帖
啊是要叫阮包多少

啊～啊～　
批紙才會完全來表達我的意愛　
你的溫柔　你的可愛　
妳的美麗　妳的風采　
給我墜落你無邊的情海

伍佰:叫你練團不練!

攏想說你甲阮是共款呢
說咱攏住在那個噴射時代
趕快用手機仔打來問看邁
喀卡贏咧等無限時批

憂啊憂 我真正憂愁
憂啊憂 我心頭結歸球
憂啊憂 我真正憂愁
攏無來甲阮相借問

如果你真的不愛我
當初你為何不早說
想當初煞到阮的呀好幾個
甘有影水性又楊花

啊～啊～　
批紙才會完全來表達我的意愛　

你的溫柔　你的可愛　
妳的美麗　妳的風采　
給我墜落你無邊的情海　

啊～啊～　
批紙才會完全來表達我的意愛　
我的溫柔　的可愛　
我的美麗　我的風采　
給妳墜落我無邊的情海　

攏想說你甲阮是共款呢
說咱的戀愛都是統尾次
按怎樣你那表現的甲厲害
頭一次就到肚臍

 

從來沒算過自己喜歡哪些歌手 也沒把他們連想在一起過

只知道這幾年比較專注西洋歌手 忽略了以前最愛的本土音樂

我在個人檔案上列出自己的偶像歌手 才發現自己欣賞的都不是白白淨淨的小子或姑娘

嘿漆嘛烏的Louis Armstrong 和超厚青蛙眼鏡的Ella Jane Fitzgerald

三猿人造型的Bee Gees 還有詭異的雙性戀者Freddie Mercury

以上的歌手大多升天 剩下的Bee Gees兩位團員也停止表演生涯

 

當我想列出台灣本土歌手的時候 才發現自己除了是個台到一個不行的大台客已外 準確的說應該算是"老台客"

我分別各想了一個男女歌手 腦子閃出的就只有兩人能夠登冠

男人就是伍佰 女人則是鄧麗君

這兩個人分別明顯的指出浪子和天使的形象 好像在說:男人就該像伍百 女人得學鄧麗君

(真是極端嚴苛的要求 不過這是崇拜 門檻當然得高點)

 

早上在youtube上搜索伍百的歌曲 才播一首就把小胖吸引過來

他皺著眉頭看著在台上熱唱的伍佰 那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Last Dance 伍佰唱得像是要抽筋了那樣

小胖等到間奏音樂才開口發問:他是男人嗎?

我被他一問嚇了一跳趕緊維護偶像:伍佰當然是男人啊! 還是個最男人的男人 你不覺得他酷斃了嗎?

他很勉強的點點頭 眼睛裡充滿了懷疑 我猜他的小腦瓜裡一定在想媽媽怎麼會喜歡這樣的怪胎

我問他:你不是也喜歡麥可傑克森嗎? 麥可也怪裡怪氣的你不也覺得他很酷

小胖很純真的說:對啊! 麥可比較怪 伍佰一點點怪 不過伍佰也不錯 (我心想 你安慰我啊? 這世界上還有比麥可更怪的人嗎?)

一首又一首 他指著螢幕上的小圖案點播這位奇怪叔叔的現場表演

音樂帶我回到從前 我跟他講以前自己和瓊文表姊去聽伍佰現場演唱會的事

和他說那一夜場地有點泥濘大家還是又叫又跳的鞋子都踩髒了 弄得又累又餓和表姊一塊吃了宵夜才回家

當時還年輕心頭又熱又敏感的 一整晚音樂會裡能使勁的吼使勁的揮手唱破喉嚨

聽到激動處想到哪個對我沒良心的眼淚直在眼框裡打轉 還不敢讓表姊發現自己很快的用手臂把眼淚擦掉

那個把心愛的人照片弄成名片大小隨時帶在錢包裡 深夜在7-11公共電話機裡被心愛的人甩掉一路大哭回家的歲月

那個愛上了一個人就毫無保留不怕危險艱難去愛的傻勁 緊緊的把我和伍佰的歌綁在一起

 

當然後段這些話沒和小胖說 等他哪天十幾二十的時候自然就會懂了

 

    

作詞：伍佰　作曲：伍佰

所以暫時將妳眼睛閉了起來
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待
平靜臉孔映著繽紛色彩
讓人好不疼愛

妳可以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柔柔的踩
將美麗的回憶慢慢重來
突然之間浪漫無法釋懷
明天我要離開

妳給的愛　無助的等待
是否我一個人走　想聽見妳的挽留
春風秋雨飄飄落落只為寂寞

妳給的愛　甜美的傷害
深深的鎖住了我　隱藏不住的脆弱
氾濫河水將我衝向妳的心頭　不停流

所以暫時將妳眼睛閉了起來
可以慢慢滑進我的心懷
舞池中的人群漸漸散開
應該就是現在

妳給的愛　甜美的傷害
想問問妳的心中　不願面對的不懂
明天之後不知道面前的妳是否依然愛我

朋友問我 怎麼都不加入Face book(臉書)

我的回答是 臉書的侵略性聯絡方式往往連接了過多的舊識

朋友又問 你和老同學處不好嗎?

不是的 處得好 或許應該說處得太好了才不好

 

我們留在心中的記憶由其實孩童時期的記憶多半只願意回想美好的部分

就像是一種自我催眠掩蓋了不好的部分 即使不好的部分也是不能改變的過往的一部份

很顯然的我們不能讓時光倒流或是停止老化 很多很多年前我們就揮別了那個影響我們很深的年紀

有很多的時候我們回想無法改變的從前 多出自予已然不同的今日

如果以前的時候和今天的樣子一模一樣 那麼往日還有甚麼可緬懷的? 今天的你必有相當的反差來看待那段時間

但是 我們是不是滿意於今天的樣子 這個答案只有當事者知道 有時甚至當事者渾然不知

不管你如何的眷戀或憎恨從前 千萬不要忘了今日我們腳下踩著用來眺望從前的是甚麼 而我們眺望的又是甚麼

 

我總把孩童時期點點滴滴的美好記在心上 尤其是那些陪伴我成長 看著我茁壯的人

這是一個不太好的心態 因為我只能想像他們小時候天真無邪的樣子 或是我們一同度過的無憂歲月

有很多時候我們在舊識裡常見 成長太可怕或長成可怕的人 我寧願記著一些同學幼小時候的樣子

 

其實我雖然不喜歡臉書這個網站但是我很喜歡"臉書"這一個名詞

"臉書"我能理解一個人或許會有許多腳色需要扮演 需要化妝成不同的臉 所以成為了臉書

但是你的臉書的厚度和抹在臉上的彩妝厚度 是不是和你人格有需要遮掩的陰鬱成一定的比例?

 

我特別寫了這篇文章 以此淡淡的紀錄這幾天一張讓我徹底失望的臉 

我曾經想過當我想起這個人會是一種美好扎實的感覺 會是歲月陳釀後的涓滴甘露

萬萬沒想到 二十多年的交情 當我終於在日記裡提到你 會用這些話當句點 萬萬也沒想到

這件事爲甚麼會和小胖的短頭髮有關呢?

請看看以下剪髮後的照片 小胖的前額髮線有點像孫悟空的髮型有著美人尖

你如果把美人尖兩旁的baby毛刮掉 顯現出來的就是一個很正的倒三角形

留下倒三角形再把左右的毛都刮乾淨 理出長長的箭頭尾巴 他就活脫脫的像 Avatar Aang了!

這種事要趁孩子小的時候做 長大後他對自己頭髮有意見就由不得我做主了

我又開始給他洗腦 拿出先前我們都看過的Avatar卡通給他看 預計明年電影放映前達成目標

      

有機新鮮黃豆 切片有機胡蘿蔔 金黃玉米粒 用水燙熟 

加入植物油現炸豆腐塊和雞湯湯底 小火慢滾五分鐘後輕輕淋上有機蛋汁後隨即關火以確保蛋花軟嫩

最後灑下台灣東港名產高級櫻花蝦 越大隻的櫻花蝦越貴 自家作菜不計成本每隻均為五公分以上巨蝦

 

千萬不要流口水 這道菜不好吃 很不好吃喔~

 

小時後多病 一場接著一場沒完沒了似的 每每到了冬天四肢總是冰冷穿再多的衣服也暖不起來

媽媽總是怕我著涼在外褲裡又給我穿上棉褲 白襪外套上毛襪

雖然身子瘦裹了這麼多層的衣服又厚又緊的走起路來還是怪不方便的 還好我不太好動 常常窩在教室裡坐著所以也不礙事

我不記得別家的孩子是不是個個像我一樣怕冷都這麼穿 不過我總是穿得最多最厚的那一個

 

媽媽始終覺得棉褲不夠禦寒 特地託朋友給我買了澳洲進口的羊毛襯衣襯褲

那已經是我上國中以後的事了 羊毛襯褲輕薄許多這真是一大福音 意味著冬天的時候我再也用不像米其林輪胎寶寶了

這套羊毛襯衣襯褲一路跟隨著我成長 換學校 換城市 甚至換國家 現在還躺在我主臥房的衣櫃裡

 

媽媽一直沒停止嘗試讓我雙腳暖活起來的方法 多年來陸續嘗試了幾味中藥 鹿茸藥酒 氣功之類的方式

在我出車禍腳傷以後更加照顧我這雙腳 今年初回台灣的時候 夜夜睡前一小杯藥酒

那酒的來源還是二哥幫山地朋友們推拿義診後人家送的 據說野生的鹿茸更具療效

我向來很怕吃藥 中西藥都怕 生病都會拖延到非不得已才吃藥 就連綜合維他命要不是有軟糖型的才願意天天服用

我沒有一點酒量 那次的鹿茸酒卻每晚喝 身體暖了得到好眠也同時換來家人安心

 

其實腳傷沒有痊癒的方法 唯求不造成生活不便不干擾作息而已

在Las Vegas全年幾乎不下雨 所以我那雙腳不犯風濕痛 但是進入冬天受涼難免偶爾不適

正因為如此 每到冬天我的心情和興致都不會太高

這幾天冷氣團籠罩 我找出了羊毛襯褲穿穿 乾燥的空氣把毛褲弄得靜電啪啪作響 在暖氣房裡悶著也太過溫暖

動腦筋想法子暖腳又不妨礙行動 忽然想到過膝長襪 趕緊到商店買去

這東西多是小女生穿的花色做得花俏可愛 在年過三十的我眼裡很像馬戲團裡的小丑襪

爲了雙腳反正式穿在褲子裡的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聽小胖的意見買了幾條勉強稱得上是樸素的襪子 一回到家就套上

小胖看見我穿他選的襪子 頻頻稱讚我的腿漂亮 還不斷的問我要不要穿出門去給別人看看媽媽的美腿(小丑腿)

我真是老了 衣著也相對保守許多  若在十年前我或許會大方些 現在可不行

幾星期前才像突然發神經一樣把一堆過於年輕的短褲上衣丟到垃圾桶裡 這襪子肯定藏在褲子下

長襪很方便效果也出奇的好 晚上我穿著睡覺膝蓋一次也沒有犯痛

 

我心想 這襪子真好 到我老到包尿布了也該這麼穿

那時候銀髮蒼蒼的樣子露出色彩繽紛的小丑襪(老了就不用害臊了) 再搭上我永遠不老的娃娃音

我這老太婆一定特色得不得了

 

天冷了就愛煲湯泡熱飲之類的事

拿出年初在台灣客家文化節買的擂茶 泡了一杯給小胖一杯給自己 從嘴裡暖到心裡

父母所給予我們的不光只肉體相貌 同時也傳承了部分的生活習慣 言語口音 飲食料理 或說"精神"

一代代的總有些甚麼被流傳下來 到了國外也沒例外 

 

擂茶的起緣:
擂茶為客家人招待貴賓的一種茶點,擂既研磨之意,以陶製擂碗將茶葉.芝麻.花生.等多種原料研磨成粉,加入冷熱開水沖泡調勻後飲用.擂茶能充飢解渴,也能當保健飲料飲用.

擂茶別名[三生湯],據古書記載.相傳三國時代的張飛帶領官兵進攻武陵時,官兵將士都感染瘟疫無力作戰,當時有位草藥醫師前輩,有感於蜀君紀律嚴明,便奉獻祖傳的除疫秘方,以生茶生薑生米共同磨成糊漿後煮熟而飲用,結果是湯到病除,擂茶之名便由此相傳下來.目前在印尼.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地客家人及移民,以及湖南廣東福建等地區的民眾皆有飲擂茶的習慣.在台灣地區則以新竹.桃園.台北.花蓮.美濃....等地區的客家庄仍然保留這種美味文化.客家人的擂茶,茶味純,香氣濃,不僅能生津止渴,清涼解暑,而且還有健脾養胃,滋補長壽之功能.一般推測，擂茶之所以成為客家飲食，可能是因為擂茶的主原料『米仔』和茶葉等材料輕巧容攜易帶、且食用方便，不易長米蟲，為客家人逃難中發展出的特殊飲食。

擂茶的工具 :
一、擂缽：以陶土拉胚製成。
二、擂捧：以芭樂、油茶樹幹為主要取材，選大小適中，長約 40 cm 鋸切後陰乾，再去皮即可使用。


擂茶的材料 :
(一) 傳統式材料：綠茶 (生)、芝麻 (生)、花生 (炒熟)
(二) 改良式材料：綠茶 (生)、芝麻 (生)、花生 (生、熟皆可，亦可不用)、松子仁 (生)、葵花子仁 (生)、南瓜子仁 (生)

                          以上材料比率：茶葉3、芝麻3、其餘材料1
(三) 主原料米仔：米經過浸、蒸、曬、炒過程，變成易貯存、可速食的米仔。


擂茶的製作 :
(一) 傳統作法：

將傳統材料放入特製的擂缽中，用擂棍慢慢擂成末，中間過程並不斷加開水，使材料娭成漿狀，極為費工費時，有食用擂茶的家庭，連小孩都加入擂茶行列。
(二) 現代作法：

1. 茶葉、芝麻以乾果機打碎備用。
2. 其餘材料可混合打碎，最後再加入松子仁一起打碎用。
3. 以上材料放進擂缽加入適當開水，用擂擂勻，並加入香菜或九層塔及適量的鹽。
4. 沖入沸開水即可與米仔共同食用。


擂茶的吃法:
(一) 茶點用：可配合米仔、米粿、糕餅一起食用，別有風味。
(二) 正餐用：傳統是加『米仔』共食，用米飯亦可。當正餐時可炒一些萵苣、椰菜等綠色蔬菜，豆乾、花生、蘿蔔乾、四季豆至蝦仁等都可當配菜。

擂茶養生功效 :
客家擂茶由來以已久，據指導老師葉老師的母親口述，( 葉彭效女士，民國三十七年自廣東陸豐縣來台 ) ，在大陸客家地區，擂茶是極為普遍的傳統飲食，每天早午約十點、三點，客家人都會吃一次擂茶，尤其老人家最嗜此物，而一般家庭若有客人來訪而沒有請吃擂茶的，會被恥笑待客不週。而過去許多客家民來台都帶著擂缽、擂棍，可見從前吃擂茶風氣之盛。
吃擂茶成習的老人大多很長壽，活到八、九十歲以上，這是因為他們將綠茶研成末，富含維他命 C，又將花生、芝麻等高營養單位的乾果研末並食，容易吸收，就現代觀點而言是相當健康、有機的飲食。 北埔農會推廣擂茶，用意在推廣多食用綠茶、米食及客家傳統飲食。

http://www.letea.com.tw/index1.htm
璞鈺典藏客家擂茶

  

人們爲甚麼背負著武器和裝甲?

我想主要的原因不是攻擊他人 而是出於自衛

兩個敵對的戰士 各自持有槍枝 槍口互指 沒人願意把槍放下

這情況極有可能因為恐懼而擦槍走火 或是一方疲累不堪而失去防衛

我們為甚麼要變得強大 因為我們不想成為弱小

壯大後的自己就沒有恐懼嗎? 我不這樣想

我想 一個人 一個家 一個國 一個世界(人類的世界) 無論如何實在很難脫離被害受傷死亡的恐懼

能逃脫這種心態的方式 唯有放棄生存的意志 (個人或集體)

我們常說的世界和平 在另一個角度上看來是不可能實現的願景 而反戰則是理想化主義者短淺的夢

 

六七零年代的越戰時期美國國內的嘻皮反戰潮流興盛 以致於選出主張美軍退出越南的總統 北越結束內戰

老祖宗的哲學物極必反的道理屢屢印証 這就是在老小布希之後歐巴馬當選的原因

也是爲甚麼當歐巴馬對著The Ft. Hood死傷者的靴子致意會比他看著你家的臭鞋櫃來得有意義

 

我不是一個富有生存鬥志的人 當然也是個消極的反戰主義者  喜歡大家全放下武器回家種田老死家中的人

如果在嘻皮時代我會是最嘻皮的嘻皮 如果沒喀藥喀到死也會是大聲嘶吼和平喊到聲帶發炎的嘻皮

現階段在得了諾貝爾和平獎的歐巴馬長袖善舞下 世界似乎稍微安靜了些

我們能關心的不遠 自家 門前 村口 國內 世界氣象

目前能讓這個世界擔心的除了經濟蕭條家中米缸問題外 剩下的就是讓NASA一反常態出來辟謠的2012 Doomsday一說

ROBBY對這些聳動傳言來者不拒 那天他問我黃石公園的超級火山爆發後我會怎麼做? 會逃嗎?

他開始想著該如何逃到丹佛二媽的山上小獵屋裡 用公公的獵槍抵禦搶匪 或是先搬家到台北我爸媽27層高樓上住躲避火山灰

我想都不想 終將一死的時候我寧可選擇死的時刻死在一起的人 而不是被流民搶奪分屍 或被火山灰緩慢悶死冷死

我哪也不去 我會當場自殺 我對他說 外星人攻佔地球 隕石重擊 地震海嘯 世界末日來臨 任何一種我都不想苟且求生

 

對我而言所有事情的結局只會有一種 所有的事情

 

 

 

Do you know what's worth fighting for,

When it's not worth dying for?
Does it take your breath away
And you feel yourself suffocating?
Does the pain weigh out the pride?
And you look for a place to hide?
Did someone break your heart inside?
You're in ruins

One, 21 guns
Lay down your arms
Give up the fight
One, 21 guns
Throw up your arms into the sky,
You and I

When you're at the end of the road
And you lost all sense of control
And your thoughts have taken their toll
When your mind breaks the spirit of your soul
Your faith walks on broken glass
And the hangover doesn't pass
Nothing's ever built to last
You're in ruins

One, 21 guns
Lay down your arms
Give up the fight
One, 21 guns
Throw up your arms into the sky,
You and I

Did you try to live on your own
When you burned down the house and home?
Did you stand too close to the fire?
Like a liar looking for forgiveness from a stone

When it's time to live and let die
And you can't get another try
Something inside this heart has died
You're in ruins

One, 21 guns
Lay down your arms
Give up the fight
One, 21 guns
Throw up your arms into the sky

One, 21 guns
Lay down your arms
Give up the fight
One, 21 guns
Throw up your arms into the sky,
You and I  

送孩子上學的路上車潮忙碌擠沙丁 八點以前出發和八點以後出發短短的半小時間車流就大大的不同

回程的時候管哪個時間車輛卻都很稀疏 三線道上就幾部車還都開得慢 駕駛多為老年人或婦女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好像有產能的人身上安的磁鐵磁性較強 一早人們就被吸到市中心的大磁場中

到了晚上磁場翻轉 又一個個的被推回家裡 沒多大用處的人(我)磁性弱就在磁場週邊像遊民街友般的晃啊晃

 

小胖先前幼稚園上下午班的時候 趁園長不在我還能抓住機會和學校的高老師閒聊

現在小胖上全天班了 連續一星期送他進教室前要不沒見到高老師人影 要不她忙得沒時間和我說話

我放下孩子就得走人 關於這點我感到有些失落 好像被自己的小世界遺棄似的回到家裡待著

車程來回20多分鐘 車子裡的音樂完全展現我的心理感受

去途的時候有小胖陪著 我放搖滾樂小胖都會很投入的在後座跟著音樂又搖又叫

回程的時候我一個人開車 受不了這樣的熱鬧在車子開出停車場前就會換上輕柔的音樂

這樣的音樂歌詞裡不但沒有一句振奮人心的話 多半還欲哭無淚的喊冤

有幾回聽得我都快噎死了不斷的按鈕換歌 最後所幸關掉音樂安靜的開車

 

值得安慰的是Desert Inn向西回駛的景色宜人 遠遠直通的盡頭就是乳色紅色相間巍峨岩山

路邊近秋的高大樹木相偕變色黃紅橘綠 車子通過這些鮮豔顏色的時候感覺上向穿透了一陣陣無聲的歡呼

或是糖果店裡的玩具車無聲的從成排展示的各色漂亮棉花糖下滑過

這些樹木在掉盡葉片決定冬眠前是這樣的美麗 每天我開車經過他們的時候都在心裡向他們說 再見 再見

他們存在的歲月比我在這世上的時間還漫長 他們所帶給這世界的絕對值得讓他們活得比你我都久

開了四十多分鐘的車子提早了一小時到達醫療中心 人龍長長的還排到了建築物的外面

內華達的H1N1疫苗短缺 只提供24歲以下的人施打 全拉斯維加斯也只有一處供應站 醫療貧脊得可憐

在我身後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他手上捏著身分證件和幾張紙片還是因為沒有特殊疾病的需要而被拒絕了

H1N1的疫苗分為注射和鼻子吸入兩種 注射疫苗不足一樣受特別限制

當我們進入醫療站中小胖很好奇的問我那些捂著鼻子的孩子在玩甚麼

其實小胖的文件上早已限定只能使用吸入疫苗 我就跟他說打針會痛所以小朋友就選擇給鼻子搔癢的藥

他聽了眼睛一亮 可以把可怕的針筒換成遊戲還真是好極了 笑嘻嘻的接受疫苗

護士小姐說他四星期還要回診接受第二劑疫苗

我想著四星期後天氣將變得更加寒冷 還得站在戶外排隊吹一個多小時的冷風 心中的無奈難以形容

此時 特別想念台灣的迅速醫療服務和健全普及的健保制度

文章歸類:應讀者要求寫的一篇定題愛情短篇小說

版權購買價格:一個中文字0.5元台幣 幾乎沒有標點符號所以標點符號不算錢 幾乎沒有英文所以英文部分也不收錢

 

我連碰都沒碰過他一下 我對天發誓 

我每天固定的時間來看他 裝做若無其事的從他身邊走過 或是躲在角落偷望

保持距離的端詳他以此得到慰藉 沒多久我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 很嚴重的病了

 

凝視他的感覺是一種電路的傳遞 一種病毒的蔓延 一次次的從眼睛看到的從自以為聞到的味道傳輸進腦子裡

細胞間微小得看不見的電擊由這個電擊那個 由那個電擊數十億萬個 我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直到我的腳指頭也舒坦了

我自認為這是規避罪名的天堂 一種在心裡幻想做惡也不會被人所知 背叛常倫享樂也不會被批判的境界

為了這個心態我認真查過書的 心理學的書

佛洛伊德把這種觀看稱做"昇華作用"(sublimation) 是被藝術化 被高級化的原慾

你聽聽 這是多好的讚美 同時又讓你覺得你所做得是循規蹈矩哪個人都做的事

我沒病 我很正常 如果你當我病了 你們也都和我一樣染著病

 

我很喜歡佛洛伊德老人家的解說 他是一個技巧高明的銷售員 所說的那些奧妙神秘的話在不中聽與中聽之間

太中聽了顯得逢迎拍馬 太不中聽了沒人想聽 拿捏的那麼恰到好處 就像是我那個他燙得平準的領口 不偏不倚

他總不扣襯衫上的第一個釦子 我喜歡盯著他第二個釦子許久 直到我似乎能看透一樣

我還喜歡在看完他第二個釦子後往下面的釦子看去 一個接一個

我依舊立在那裡雙手放在合理斯文該放的地方 但是我想像的自己的手伸得老遠老遠

我用食指尖碰著他的鈕扣 那精緻昂貴的鈕扣顆顆由上至下被我挑逗似的緩慢輕觸 一個 接著 一個

掠過阿曼尼腰帶鑽到了襯衫和那條略顯寬鬆的西裝褲褲頭間 我才情願拉回我的手

呼吸有點困難卻在心裡暗暗的笑了

我還算規矩的人 即使是想像也適度的控制自己

這裡的光線昏昏暗暗的 氣氛沉靜 有股力量煽動邪惡搗鼓些甚麼出來

要換做你 你也會害怕 誰也說不准天天想的事情哪天就真的伸手去做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我每次都這樣的玩弄他 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見我腦子裡為所欲為的世界

他肯定不知道 因為從我見到他的第一天起 他一點變化也沒有

或許他知道 但是他還是寧願維持自己的樣子 一點變化也沒有

原本我還會為此顧慮 緊張慌亂的擰擰自己的手指 或是忍不住偷咬指甲

但他知道與否 在乎如何 他的反應對我而言應該完全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自己達到完全的滿足 而他只要負責爲我像地標一樣的存在著就行了

我溫柔的看著他輕軟零散的髮絲 和藏在底下的那對濃密卻不太有個性的眉毛 心想 關於這一點他從不辜負我的期望

很顯然的 他是這群裡最耀眼漂亮的一個 既然要挑個人幻想 當然不能屈就於二

 

不過遺憾的是 我和他的好光景不會長久 過沒幾天他的家人就要毫不留情的永遠分開我們

我從來都不是個哭鬧的女人 他要走就走我不強留

離開這裡的人從來就沒有回來過

背叛感情的人要不被埋了 要不被焚化了 曝屍荒野難有全屍的也是一種了結

如果你再也沒有能力去愛任何人或是讓任何人感受到你的愛

那麼你的肉體也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應該還算是個公平合理的結局

聽說他這個無情郎選擇的是被焚化的那一種

 

愛情啊~ 走掉的人得到解脫 被留下來的人得負責瀟灑起來

 

小胖開始上全天班 中午要自帶便當並且在學校午睡

在美國我找不到小小的午睡被子 如果有這樣的大小通常也是寶寶睡床被子

寶寶的被子我們家也有 是在小胖出生前就給他買好的 航海員的被子上面的小船救生圈可愛到一個不行

小胖自認是大孩子了 那天去中國城店員阿姨和他聊天問他幾歲 他竟然謊報自己七歲

他腦子裡認為七歲就是很成熟的孩子 壓根都不承認自己五歲也不想和可愛連在一起

學校用的被子他很有主見 我帶小胖到大賣場裡去選 他選來選去就是要變形金剛的圖案

變形金剛圖案的被子有做成沙發上裹著身體看電視的尺寸 但是也遠遠大於他學校裡的小床架

我想買現成的被子一定大得都垂到地上或是堆在身上 乾脆自己做一張被子好了

材料買了買竟然比現成的被子還貴 和台灣的朋友提起她揶揄我的縫紉技術和過高的成本

她說 你會做被子嗎? 台灣一件午睡被子才五六百元台幣 寄到美國給你都比你自己做得便宜

我有點賭氣的說 是嗎? 那你買得到變形金剛的午睡被子嗎? 我兒子說他要很man的被子 娃娃被不要喔!

結果當然是沒有很man的午睡被子 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硬著頭皮做平生第一件手工縫紉被子

 

由於製作過程中還卡了一個重要的萬聖節 用零碎的時間一點一點的抓起來做被子 花了四天才完成

小胖每天都來審視我的進度 他的被子一共四層我把他縫得牢固又結實 每次完成一層小胖都迫不及待的拿來蓋一蓋 比一比

他有模有樣的躺在地上假裝午睡 明明躺在石英磚上 還啊~啊~啊~好舒服啊~的陶醉

並且不忘誇讚媽媽好利害 媽媽好認真 媽媽好辛苦 這些話不是一天說一次 而是看到我坐在裁縫車旁工作就捂在我身邊不停的說

有的時候還會拿吃的喝的給我打氣 小胖嘴甜給人的讚美從不少而且還會時時更新

那天他說: 媽媽你這麼認真幫我做被子 那是因為你很愛我對不對啊?

我手上忙工作頭也沒抬的說 對啊!

他又接著說: 媽媽 謝謝你這麼愛我

我還是埋頭裁縫 不客氣

他跑到我身後用兩手輕輕擁著我說: 媽媽我也愛你喔!

我終於放下手邊的工作 笑著抱他一下說我也愛你

 

被子用剩的布我也給他做了一個枕頭套 讓他有模有樣的成一組

想起要給小胖帶便當 他喜歡吃餃子 餃子方便又不會吃得到處都是 於是又開始忙乎包餃子

小胖回家以後也湊過來幫忙包餃子 他包得慢又當餃子是玩具 我嫌他礙手礙腳讓他去一邊玩 他心有不甘的走開

現包現煮的餃子最好吃了 當天晚餐就吃餃子 小胖邊吃又開始舌燦蓮花的讚美我

大概是我聽多的 笑一笑也就沒放在心上

今天送他去學校 學校老師一見到我就說: 哎呀 你這兒子嘴真甜哪~

我愣了一下心想 難道小胖也使這招在老師身上?

老師說: 昨天他午餐時間吃你包的餃子 一邊吃一邊不停的誇"我媽媽包的餃子真好吃""唔~好好吃喔~"

我就在心裡想 你家兒子好貼心是怎麼教出來的 我兒子怎麼沒這樣誇過我哪! 老師羨慕的說

我一聽覺得好笑 他生下來就這樣了 我沒有特別教他的 而且他的甜言蜜語我都聽習慣見怪不怪了

小胖要走進教室前還想到甚麼似的喊住我 媽媽等一下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小胖一見我回頭就喊: 你快點過來我要給你一個kiss goodbye

我有點尷尬的快歩過去催他 你親快點不要讓老師等

小胖在我臉上濕答答的啾了一下才滿意的笑了

老師看他那模樣 有感而發的對我說:Ryan的媽媽 你以後要操心了 這小子長大以後一定很會交女朋友

唉~ 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無奈的回答他 

 

今年天氣反常好像省下了秋天直接進入冬季

幾天前還二十多度C的 昨天一下就掉了十多度C 早晚的時候還只有六七度C

記得今年夏季的時候拉斯維加斯還有幾天需要穿外套 驟雨警報似乎也比往年多了幾場

種種現象更堅定了ROBBY的Mayan Calendar 2012 Doomsday之說

最近電影熱炒的電影在我看來只是一陣陣的流行 咱們小時候的外星人侵略危機似乎已經被冰到冰箱裡

或許我無知目光短淺 但是如果2012末日真的會發生 太陽風暴 黑暗時代 你還能逃到哪裡?

我對ROBBY說 我們這邊的農民曆可沒這樣記載 五千年後還有好幾個五千年呢!

不過我這話不能代表全中國人的想法

我那在FL出差的小摩拖軟件工程師朋友OREO一定不愛聽 他老人家巴不得明天就被巨大隕石砸成碎片

信仰千萬種 哪種預測準了又怎樣? 我們不過是苟且偷生的螻蟻

 

後院新種的樹葉子顯得枯乾 天天盼他們怎麼還沒變成隔街鄰居那樹的鮮黃或鮮紅

我很期待哪棵樹會變成哪種顏色 因為當初設計庭院的時候特意種下冬季變葉顏色相間的樹 希望園藝商說話實在

 

給小胖買冬衣了 是趁著他待在學校的時候自己去店裡給他選的

他剛滿五歲 我想他個子大給他買六歲的衣服 拿在手上看來看去覺得可以 回家給他試穿卻長短剛剛好

孩子的衣服不能買剛剛好 一洗一烘乾就算沒縮水以這孩子拔高的速度沒兩個月就不能穿了

以前總是買大一歲的衣服就可以了 現在要買大兩歲的衣服心裡滋味又喜又憐

昨天折衣服我們上衣的大小已經難分 沒注意就把自己一件短袖衣服和小胖的衣服放在一起 發現的時候一直苦笑

 

我的日曆是孩子的日曆 有了孩子以後母子連心就像生命也爲他維持著

管他世界預言怎麼謠傳 我的日曆紀年邁入第六年 萬事大吉

買了一斤半的新鮮栗子回家 大火蒸半小時後香氣四液 惹得小胖引頸期待

在台灣那一段好命的日子 好像也沒一兩次自己動手剝栗子

從飲食方面上看來台灣人各各都是幸運兒 下個樓 走個兩三歩的一定找得到吃的 還是賣家弄好好的

加上種族外來人口多元化 不算大的島嶼去集合了四方各國的美食 競爭力大以至於能吃的都是好吃的

不過這個論點在越大的風景區越無法成立 尤其在海角七號那裡的熱炒店 實在令人不敢領教

這讓我想起了綠島 餐館裡的食材全是活生生的還少見的 烹飪起來鮮美無比 一樣是靠海 人家可爭氣多了

 

蒸栗子的這麼點功夫想了這麼多吃的飢腸轆轆的指數節節攀升

等到開始剝第一個栗子 才發現那栗子殼栗子皮怎麼如此難剝

小胖像雛鳥在一旁嗷嗷待哺 他整張小臉都要貼到我手裡的栗子上了 我才免強扳幾個碎削出來放到他嘴裡

他一吃愛上 半撒嬌半催促要我剝快點 不論我剪刀湯匙都使上了還是剝不好

最後我放棄嘗試 到網路上找剝栗子的好方法 結果網路上的方法也不怎麼靈光

後來還是回到舊方法 剝開平平的那一面後再用湯匙挖栗子肉

這過程漫長又無趣 也不過就二三十個栗子 花了我各把個鐘頭

剝好的栗子總是眨眼消失 餐桌上留下一堆栗子殼和碎削 下午的光線昏暗昏暗的 我獨自賣力的繼續剝栗子

這奇怪的讓我想到美國黑奴時期的奴工 一整天採棉花 或是像早先老祖宗來這蓋鐵路 一整天的挖土

黑人們邊工作邊唱歌自娛 創造出靈魂音樂 中國人勤懇耐勞默默工作 除了強大了雇主沒有其他

之間的不同 顯而易見

 

剝栗子可以胡亂的想這麼多事 可見剝栗子有多無聊了

下回我應該邊剝栗子邊大聲唱歌 學學黑人把握時間紓解自己的靈魂

聽見一些消息 無奈的感覺讓人難過

不知爲甚麼想起這首歌

 

 

I can think of younger days when living for my life
Was everything a man could want to do.
I could never see tomorrow, but I was never told about the sorrow.

And how can you mend a broken heart?
How can you stop the rain from falling down?
How can you stop the sun from shining?
What makes the world go round?
How can you mend a this broken man?
How can a loser ever win?
Please help me mend my broken heart and let me live again.

I can still feel the breeze that rustles through the trees
And misty memories of days gone by
We could never see tomorrow, noone said a word about the sorrow.

And how can you mend a broken heart?
How can you stop the rain from falling down?
How can you stop the sun from shining?
What makes the world go round?
How can you mend this broken man?
How can a loser ever win?
Please help me mend my broken heart and let me live again.

我果然像朋友預料的那樣  孩子上學後成為更加操心的媽媽
雖然小胖的學校時間是下午一點到六點的下午班 整個早上我們有十分充裕的時間準備上學
但是很多時候我們往往驚險的在最後一分鐘趕到學校
我開始對我們散漫的生活作息做檢討 發現照小胖這樣拖拖拉拉的性格就算有一整天的時間準備也是不夠的
一大早起來最先遇到的吃早點悠哉的花了一小時 之後固定一到兩小時的讀書時間 小胖慢吞吞的練習我給他的作業
再來的午飯時間就很折磨人了 如果不是他愛吃的食物 花上各把個鐘頭也不意外
惡性循環下來 我會在每個環節都不停的催促他 像個老態婆似的一早到晚唸個不停
耐心耗盡的時候還會吼叫 引起血壓上升 白髮冒出

我曾嘗試壓抑自己不要發脾氣 但是當你每一件事需要不斷的重複叮嚀 而受訓者絲毫不把話放進耳朵裡 依然故我的玩樂
五次 十次 十五次 終於大發脾氣後他才像突然聽見似的開始動作一下下 過幾秒又無法繼續指令的胡搞瞎搞 實在不生氣也難
這樣的過程不斷重複就表示這種方式是行不通的 知道必須想想其他的辦法但是我還是不自主的天天掉進這樣的循環裡
終於有天我覺悟了 總是把小胖的事當作是自己的事 總是比他著急 總是幫他完善
有一個這樣自動自發的媽媽他自己就不需要打點自己的事 他就不用爲後果著急 也不用把事從頭到尾的做好
小胖就一個孩子 沒有兄弟姊妹的教導或比較 如果我老是過度的呵護他爲他做主 那麼他永遠都不需要學習自主也不需要為自己負責

當下 我就對著嘴巴一口飯含十分鐘的他說:
現在是12點10分 12點30分我們必須出門去學校 如果你在這之前沒有把飯吃完 刷好牙 換好外出的衣服 手收拾書包 自帶點心水壺
只要有其中一項沒有做到 你就不用上學了 今天一整天給我待在家裡
現在的幼稚園就像是玩伴很多的遊樂園小胖深愛上學
他先是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要完成這麼多艱鉅的任務 傻傻的看著我沒有做出任何行動
我又說了:你總是花很長的時間做好一件事情 現在有這麼多事情要做我相信你一一完成這些事的時間我可以去睡個午覺
於是我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臥室走去 小胖一看情勢不妙開始嚎啕大哭
我停在樓梯口看著他 很無情的說:哭也沒有用 我不會幫你的 這些事都是你會做的也是你應該做的事 做完後再叫我起床送你上學
小胖很無助的跟了上來 看見我大喇喇的睡在床舖上還暖暖的蓋著被子 他對我喊:媽媽 我不知道要做甚麼
我爬起床來說:我再說一次 你仔細聽好 吞下你嘴裡的東西後刷牙 再換衣服 收拾書包 帶點心和水 叫我起床 穿好鞋子在車庫裡等我
他慌張的衝出房間 我聽見他在浴室裡乒乒乓乓的弄出響聲
一會 他又跑來 大叫 答啦~我刷好牙啦~媽媽
我眼皮都沒張開的說:跟你說都弄好了再來叫我 你都弄好了嗎?
沒有 他邊喊邊跑進了自己的臥房 又是一陣聲響 聽起來好像還絆倒了幾回 再次出現在我的床前
不等他說話 我說:書包!
他三歩併做兩歩的跑到樓下去 我慢慢的起床更衣
當我走下樓的時候他正在努力的拔一根香蕉當做自己的下午點心 慌張的拉好拉鍊就要去車庫穿鞋
水壺呢? 我提醒他
他又急忙回頭找水壺裝水 我則一反常態優雅的帶起手錶背上手提包
他狼狽的兩手兼用抓著書包和水壺趕到車庫 我又說了:外套呢?今天會冷喔!
可憐的小胖又火速跑回屋內找他的外套 我則繼續我的優雅穿上鞋子
其實我沒有故意為難他 需要的東西都一個不漏的台子上擺好 小胖只要記得住伸手一拿就可以了
當他像是經過大戰那樣奮力的穿鞋 我已經坐在車子裡等他了
他打開車門 把東西胡亂的塞在椅子上 自己跳上安全座椅很迅速的扣好釦子
我在心裡偷偷的笑 通常到了這裡我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他綁好安全座椅

有時候都上路了他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都不綁好 今天他可乖了都不用著我催他
上學的路上我從兒童後照鏡裡看見他還在喘氣 我加把勁沒放過他:你檢查書包了嗎?
啊? 他說"
啊甚麼 我說"你檢查書包了嗎?" 老師說該留在家裡的作業 你留在家裡了嗎?
他一聽趕緊去抓書包拉開檢查 翻了半天他跟我說:都是要帶回班上的繼續練習的
喔~ 我故意拉長了音 (其實我先看過他的書包了 的確都要再帶回去)
你下次要先在家裡檢查好在出門 知道嗎?
知道了 媽媽

 

那天我們沒有遲到 東西也沒缺 衣服也沒少帶 都是小胖自己完成的
把他交給老師後我再把事情都想了一遍 突然態度轉變看看自己有沒有過度要求的地方或是小胖有沒有承受不了的壓力
一切都好 但是缺了一件東西
我轉進大賣場買了兩個傳統小時鍾回家 家裡的鍾都是電子的沒有長短針

小胖六十進位的概念還沒建立起來 不知道哪個數字後跳換多一點鐘或是多接近下一點鐘
學校正在教他看鐘錶 紙上的作業總讓他模糊 有了時鐘以後他就可以練習看時間了
況且以後在這個鐵面媽媽的恐怖教育下 不自學看懂12:30也很難

星期日一大清早起來才發現意外把兩隻貓關在後院一整晚夜宿野地 奇怪的是只見咪咪不見胖胖

胖胖一向膽小容易受驚 第一次留他在外面過夜他瑟縮的躲在兩個空調的中間不敢亂跑

像現在這樣怎麼喊怎麼找還敲打貓罐頭誘惑他不可能還縮著不出來見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翻遍裡外就連社區裡也找了 就是不見胖胖蹤影

我開始擔心 想到鄰居說看見美洲山貓在自家院子的牆上走 還有也晚聽見土狼的嚎叫

我們的社區緊鄰荒山 附近一片尚未開發的漠地鮮少人煙出沒 胖胖很有可能已經遇害喪命

我趕緊做了照片聯絡資料拿去沖洗 和小胖到處在社區裡張貼詢問 就算死也得見屍心灰意冷的想

近中午 我回到家裡休息 小胖問我:媽媽 你怎麼可以放棄! 你放棄胖胖了嗎?

我一聽 眼淚滾滾的流下 這兩隻貓是我從小養大千里迢迢的和我一起來到美國

不管懷孕期不適合養寵物或是ROBBY和小胖的過敏體質 我從來沒有放棄眷養的意念

我對小胖說:媽媽一身汗 先讓我洗洗澡我們再一起出去找他

小胖說好 還說胖胖是他的兄弟 他不會放棄尋找的話

我把手機拿進浴室 深怕漏接任何電話 快速的洗個澡

才洗完澡 聽見樓下有聲響 趕緊下樓尋探 胖胖全身是土的在洗衣間吃貓食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叫小胖的名字問他怎麼一回事

小胖告訴我 原來是開車出去尋找的ROBBY回到社區裡又再仔細繞繞 竟然看見胖胖趴在大門口等人開門

我想或許他聽見了我和小胖一聲聲的叫喚 終於鼓起勇氣從躲著的地方跑回家來

不知胖胖一晚遭遇了甚麼 身上沒有傷口 但是全身都是髒西西的沙土

我給他些吃的以後就抓他去浴室洗澡 我很用力的搓洗 泡沫兩次才乾淨了他一身的黃毛

過程中他喵喵不情願的大叫 我輕拍他的腦袋沒好氣的說: 還喵 這就是你偷跑出門的代價

隔著玻璃門 小胖蹲在地上看我洗胖胖很開心的說:胖胖 你回來啦! 你要乖乖讓媽媽洗喔~

 

這孩子真的長大了好多 學會體貼也學會堅持了